•   我只是肯定:学者、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,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,目空一切。这就是文化所起的负面作用。

    原题:鞭尸者余秋雨的滑稽戏
    作者:张锐
    陈良宇刚落网 ,余秋雨就开始用他擅长的油腻嗓音开腔了,他说:“ 良宇,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”。
    大师余秋雨的文章大意是,陈良宇在位时,沪上的教授、学者多次在学术讨论中向陈良宇献媚。大师说,学者、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,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目空一切、自以为是。总之,大师很不爽,陈良宇在位的时候,大师不爽在心里,陈良宇倒台了,大师说,看看看看,我早就觉得不对了吧,阿拉说的就是这个名字。
    余秋雨站在他习惯的道德高位上,对软骨知识分子夹枪带棒,顺捎手对陈良宇痛打落水狗,墙倒众人推,既显示了大师的人文骨气,又表明了自己的政治态度,一举两得,一箭双雕,聪明的很,聪明的很。
    春秋楚平王,淫逸骄奢,诛灭忠良伍奢九族,伍奢次子伍子胥历经艰辛,逃往吴国,终助吴灭楚。相传,为给父兄报仇,伍子胥曾掘开楚平王的坟墓,怒鞭其尸三百下。这是中国历史上鞭尸第一人。
    本来伍子胥鞭尸仅仅是恨之切之后的一种略带血腥意味的行径,仔细揣摩,会发现这个行径背后的心理诉求很单纯很强烈,就是恨,很到已经无须掩饰。聪明的中国文人看出了这个门道,所以发明了一套“文字鞭尸”的诀窍,余秋雨就是这文字鞭尸的现代大师。
    不同的是,文字鞭尸的心理动机并不是恨,而是献媚。恨,是一种高贵的人类情感,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和胆识去恨。弱者对强者,没有恨,只有怕,强者对弱者,更没有恨,只有不屑一顾。文字鞭尸者在强人生前没有去恨的资格,只有在强人被另外一个强人干掉的时候,才会拖出蘸水的鞭子,用鞭尸向新主子献媚,嘴里还唾沫四飞地喊着:你这个王八蛋,我早就恨你恨得牙痒了。
    余秋雨不愧是大师,不愧是大师!他不仅骂骂咧咧地鞭尸,还抽空擦擦他油光四射的老脸,指着四周的看客喊到:你们这群软骨的文人,当初你们还向这王八蛋献媚,你们真软骨啊,啊,呸! 余秋雨的骂是颇为有效的。当初向陈良宇献媚的家伙面无人色,腿若筛糠是可以想见的。余秋雨大师更成功阻止了更多的人上来鞭尸,抢功。余秋雨面色道德地咒骂当初向陈良宇献媚的众人的无耻,只不过为自己更高一级献媚抹些正义的口红,打些良知的眼影,到头来,却是无耻加滑稽的扮相。
    鲁迅说:“捣鬼有术,也有效,然而有限。以次成大事者,古来无有。”鞭尸者纵能在新的强梁面前谋得一席之地,但终究还是脱不了爬行的命运和奴隶的身份。
    余秋雨鞭尸了。让我们背过脸,不看小丑献媚的表演。(牛博网)

    相关链接:
    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
    余秋雨
    前一阵我在香港凤凰卫视预录《秋雨时分》的“人格尊严”部分,说了一件曾经让我很不舒服的事。我说,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上海文化艺术界的活动了,前年下半年被一位朋友硬拉,到衡山宾馆的一个大会议厅参加了一次,上海不少大学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。他们在发言中频频提到一个名字,不带姓,只说后面两个字,显得十分亲切和熟悉,我一听,肯定不是康德和罗素,也不是孔子和朱熹,但我却不知道,这是怎么回事?我连忙问旁座的一位先生,这位先生很惊讶地看着我,说,这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啊!我一想,这个人的全名倒是在报纸上见到过,但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去掉姓氏亲热地叫过,因此又问,这些教授和他很熟吗?旁座的先生告诉我,不可能,因为这个人官职很高,他们不可能认识他。我感到奇怪的是,这个领导人肯定不是从事人文科学研究的,为什么这么多学者教授一次次不怕重复地提到他呢?我说,这是一种精神跪拜,那天跪拜对象并不在现场,可称之为“缺席跪拜”。
    我虽然没有点名,但连凤凰卫视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立即听出来了。我所说的被学者教授们一声声亲切呼唤的名字,就是“良宇”。
    除了凤凰卫视的节目中这么说之外,我至少还几十次地向朋友们讲述过我从这件事情引起的担忧。记得那天在会场,主持人还点我发言,我因为有了上述的心情,在发言中故意强调了上海这些年来在文化上的严重滞后,那些学者教授都很吃惊地看着我,其中有两个还打断我,说上海文化在很多方面已不在乎国内坐标,只在乎国际坐标。他们打断我发言的架势,完全是居高临下。
    我当时想,对我傲慢不要紧,但这是一个有关人文学科的研讨,我在这个问题上至少比你们的那位“良宇”更有发言权吧?你们的恭敬和傲慢,也太不学术了吧?
    我至今并不认为那些学者、教授知道某个领导人所犯的错误,我只是肯定:学者、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,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,目空一切。这就是文化所起的负面作用。我还记得某某大学一位教授的发言:“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,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,但更有新意。”我相信,当代中国很多文人成天在做这样的事,使不少官员忘了自己究竟是谁。
   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应该对公共权力担负监察责任的。我长久以来反复在推荐的康德对知识分子的定义“有勇气在一切公共事务中运用理性”,就是这个意思。但是我看到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很大一部分,主要在从事对无权力者的批判,发泄对同行的嫉恨。听上去声音很响,却不必支付点滴勇气。他们一次次省略某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领导人的姓氏亲亲热热地叫着,只要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立场和背景,不为什么,只为在糟践同行时让别人误会成是上级的意图,又明知任何机构也不会去查。他们认为,这就是“人生智慧”。
    但是,文化的良知会查。

    凯迪网友的评论:
    余秋雨的博客今天贴出了他的丑表功文章
    余秋雨今天的表演极其令人作呕!
    因为他从来就是贪官、权贵的吹捧者,权力的寄生物。他余秋雨不是别人,他是今天犯了严重错误、被中央“双规”的陈良雨领导的上海市委、市政府的“文化顾问”,他多次、一再炫耀过他这个身份。
    陈良雨倒台之前,他在哪个公共媒体上说过他编造的话?他借一个贪官的倒台,又在信口雌黄,编造自己的英雄神话,英雄历史。余秋雨这条变色龙,大概又在想捞取什么政治资本!他在抬高自己的同时,还不忘记顺便颠倒是非,糟踏其他的知识分子,把上海的知识分子专家一个个都诬蔑成陈良雨的仆从,好像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都没有了,唯有他余秋雨出污泥而不染。我就不相信他连陈良雨都不认识,他没有叫过一次良雨,没有拍马献媚?几十年前,他叫过多少次“春桥”“文元”(注:余曾是“梁效”写作组的成员,参见余杰文章《余秋雨,你为什么不忏悔?》)?他以为真会有人相信他的这个新鲜鬼话?这个文革的爬虫实在是太无耻,太叫人恶心了!

    Popularity: 9% [?]